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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芳菲/文
我坐在旅游车的最后一排。车在等待启动。前面很挤,乱哄哄的像闹市。霎那间,我看到了前方人们惊慌的脸孔。
在我还没弄清恐慌的来源时,我看到了一伙人。八个,或是十个,一样的黑色装束,一样的黑布蒙面,持着一样的器械。
霎那间,我就知道了,无数传言中的恐怖分子就是长这个样子。
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劫旅游车?
当中的一个黑衣人持械直奔我而来,冲着我干什么?我不过是坐在最后一排而已。他往我脸上使劲的喷雾,我张不开眼睛。
这是迷魂喷雾吗?那是不是代表你们不会开枪了?只是把我们迷魂?
好漫长的时间,我的恐惧在蔓延。来者非善类,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开枪。
我依旧睁不开眼睛。我似乎有点昏迷了。周围没有太多的声音。没有人说话,蒙面人们也没有说话,有小孩的哭声。
有谁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醒过来了。我看到前方有一个姑娘,一个同样是黑衣装束,黑布蒙面的姑娘。
——我,这是在哪里?
她回过头来看我,没有说话,但,眼神并不凶悍。
于是,我再说了:
——这里,有洗手间吗?
她低头思索了一下,从旁边给我扔过来一团绳索,“你自己绑上双手,那边有其它人看着,他们看到你绑着双手,对你防备就会少点。”
我顺从地照着干。这实在不是个好活儿,我费了好长的时间。这是我难忘的一幕。
我双脚也绑上了,但还能走动。感谢这个善良的姑娘。我想知道周遭是个什么样的环境。
我走了出去
……
一个持械的黑衣人把枪对准了我,我赶紧把绑着的双手举起。他把枪放下了,还对我点点头。
一个长得很像楚原的白发老头倒在血泊中,原因是他不识时务地笑了两下。
归根到底,我还是一个怕死的人。
然后,然后,很多细节我都记不起了。
事情最终的结果,除了那血泊中的阴影,我们都活着出来了。惊魂未定的我们,一起到附近的餐馆吃饭。
竟然,我在餐馆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多年未见,我已逐渐淡忘的人。
他身边坐着一个漂亮的姑娘。
还是老样子。你的女人个个都漂亮。当然也包括我。
他似乎想装作看不见我。但我还是绕了过去,似笑非笑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well,太神奇了,竟然可以在这碰到你。
他似乎想不到该回什么话,好半天,才对着身边姑娘的位置一指,“en,我条女,和她一起吃饭。”
新的,没见过。但——在人家姑娘面前,不要用条这个量词好不好?
好吧,反正没我什么事。enjoy it,take care,bye.
只是有点纳闷。为什么你会闯入这个无关的事件当中?拜托你下次不要再莫名其妙地进入我梦中了,这会让我有点难受。
我很好,希望你也好,足矣。
移民,已经是刘青山多年来的打算。现在,他准备让这个愿望变为现实了。
48岁的刘青山在上海市郊拥有一家生产玻璃制品的企业,雇员200多人,个人资产数亿。当他带着将信将疑的想法进入那个推介会现场时,才发现和他拥有相似想法的人实在不少。只要买上一幢海滨别墅,再走一下例行的申请、体检和评估手续,他就可以获得圣基茨和尼维斯联邦的公民身份。那儿是避税天堂,对于外国迁入居民免征各种税收。
富豪群体的移民,从现实影响上看就是中国高端人才的流失与财富向海外的转移。都在说中国贫富差距大,均贫富,拉近差距的声音越来越大,但均贫富,则会导致大量的富人移居海外。走,还是不走?
比起刘青山,老李已经先行一步。他在去年底已经将自己的家庭(夫妇俩和两个儿子)全部移民到了加拿大。在国外,生活起来还是不那么的习惯和方便。“混不到人家的主流社会,准备养老吧。移民还是继续留在国内,都只是一种选择,各有各的难。”老李有些自嘲地说。
现年44岁的老李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至少十岁。他从建筑业白手起家,经过十余年的勤劳肯干,苦心经营,现在资产在3亿元以上,山东有一个搅拌厂,还买了一块5000平方米左右的商业广场,以及几家稍小型的数码类公司。
两年前,他先将17岁的大儿子送到加拿大多伦多读高中。在探望儿子期间几次往返,亲历了加拿大的风土人情与生活环境,他开始萌生移民的念头。“加拿大的政策很好。只要拥有了身份,接受高等教育时的费用可以享受本土人的待遇。因为我有两个儿子,这样做实际上很划算。”老李从不露富,衣着朴素、简单,开的车也仅是辆普通的斯巴鲁。
而身为国企高管的骆军也已经让一家三口获得了新加坡的永久居留权。出于职业所限,他本人暂不考虑加入新加坡籍,只是希望有永久居留权来去方便。
女儿已经在新加坡上幼儿园,未来母女二人可能会加入新加坡国籍。“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女儿能够获得国际教育,我们不想让女儿在国内受教育。”骆军说。
除了子女教育,让老李坚定移民决心的原因更主要还是国内投资环境的变化。而中国社会对财富“原罪”的追问以及不时引发的“仇富”心态也让他时时找不到安全感。
2009年年中,金融危机还在延续,而当时国内的政策走向也看不清楚。“我选择这条路主要有三个原因:一、国内的投资环境不好,你想投的他不让,他让投的不挣钱;二、各种税费太高;三、现在贫富差距这么大,说不定哪天又要均贫富,太没有安全感了。”老李说。
上一轮国内富人移民潮出现在2003年前后,当时全国出现了包括山西富豪李海仓被枪杀等针对富人的恶性案件,富豪们对社会治安与大众“仇富”心理心存忌惮,无不纷纷为自己安排好出路。而近年来“国进民退”以及金融危机使民营企业经营环境恶化,加之包括黄光裕在内许多民营富豪被查出存在犯罪行为获刑,再次使国内富人们的神经紧张了起来。
这就是人生,无论你是低层的煤矿工人或是高高在上的国家元首,该轮到你时,就那么一下,你就永别了。
天朝内的看守所一向是发明各种新鲜死法的舞台。从“激动死”;“喝开水死”;“做噩梦死”;“上厕所死”;“睡姿不对死”;“发狂死”;“躲猫猫死”;“鞋带自缢死”等等不一而足,看到诸如此类的新闻大家都有点麻木了,于是,咱们再来一个“洗脸死”。
荆州市公安县一名在押男子薜某离奇死在该县看守所。警方称该男子系溺亡在洗脸台水池里。该男子身亡后的第二天,死者家属就“主动”将死者尸体拉去火化,事情已“圆满解决”。
小小一个洗脸池溺死人,也实在比较高难度,相信身体正常的人也不可能把自己按在水池里淹死。但人死在看守所总要有个死法,从“睡梦死”到“洗脸死”,每种离奇的“死因”,都在挑战我们的想象力,而审丑疲劳,惯例地成为我们的观感。尽管谎言的虚墙挡不住正义的穿透,真相的阳光总会照进现实,但丑闻的重复上演,还是让我们由衷悲恸。
每次疑犯离奇死亡后,相关部门总是或缄默不语,或不给“解说词”,对细节进行阐明,而是给人们留下浮想翩翩的余地。解释徒有大体,屏蔽了过程,逻辑无法自洽,自然无法有力地回击质疑声。半开半掩的告知姿态里,公众的知情权只能碰壁,而权力部门的公信力,也会蒙上阴影。这种对“猜疑止于透明”的背道,是对常识的第三重颠覆。
突兀的死对应的,总是不堪一击的荒唐理由。比如“用鞋带自杀”“睡姿不对昏迷而死”等,明显不合基本的医理常识。而“身上有血迹”“有被殴打的痕迹”等,更让权力部门编织的谎言不攻自破。“无奇不有”的死法,令常识遭到难以不被质疑的颠覆。
常识是检测真伪的测试仪,“诡异死”对民众心理底线的冲击,对常识的颠覆,只会加速真相的浮出水面。监狱暴力、刑讯逼供等管理乱象,终会在民意倒逼与司法涉入中,被揭露无遗。而制度性的反思,加大违法成本,堵住丑闻翻版的体制空间,是终结“××死”的根本路径,也是对常识的回归。
生命宝贵的,但“死人的事也是经常发生的”。看守所众多离奇死法的背后,挑战的是公众想象力,拷问的却是执法部门公信力——每一个离奇“死法”,都有非正常死亡的阴影,更有失职渎职的可能,甚至有枉法违法的嫌疑。大家不禁问,为何为何,看守所内为何总有那么多层出不穷的离奇古怪的死法?
鲁迅先生在《答KS君》中说:“丑态,我说,倒没什么丢人;丑态而蒙着公正的皮,这才催人呕吐”。真不知若他闻见了种种蒙上“合理”皮囊的“××死”,会作何想?
令人意外的是,卡钦斯基作为波兰的一国总统,他的专机竟然是图-154这样老型号的飞机。这个机型在历史上口碑并不好,在历史上曾经出过很多事故。失事飞机是1990年6月29日出厂的,已经使用了20年,却一直没有更换,这是不是和波兰最近一段时间在欧盟中经济不景气有关系呢?为什么一国总统竟然会选用这么老款并且口碑不好的飞机?
图-154的安全纪录的确比较差。但意外的原因通常是由于长时间于恶劣和极端的天气、频繁的航班、低素质的维修和人为失误,而很少是设计上的瑕疵。
图-154服役以来一共有62架因意外而损失。在这些失事的图-154中,有6架是因为恐怖袭击或被军队击落所引致。当中亦有一些明显是由于恶劣天气在跑道起降,包括一次与意外留在跑道上的除雪车碰撞。也有由于低劣的航空交通管制,例如于2002年7月2日,因为瑞士航空管制中心有人疏忽,导致巴什基尔航空公司2937号班机与DHL611号班机(波音757货机)在德国巴登-符腾堡邦 乌伯林根上空相撞。
据相关消息透露,这架飞机虽然已经使用了20年,但由于办公和休息条件都非常舒适,深受在遇难的波兰总统卡钦斯基的喜爱。因此卡钦斯基总统一直不愿意更换。有关方面曾多次向他建议,希望更换同级别的巴西产品,但都遭否决。
专门负责图-154飞机制造、维修、服务和零部件供应的俄罗斯“航空集团-航空制造厂”总经理阿列克谢-古谢夫4月10日在“24小时新闻”电视节目中透露,遇难波兰总统乘坐的图-154飞机曾在2009年12月进行过大修,维修完成后的飞机交付使用书是在2009年12月21日签署的,根据计划下次维修应在6年之后进行。据截止到今年3月份的统计,这架图-154飞机共完成了50次着陆,空中飞行总时长为124小时。
这就是人生,无论你是低层的煤矿工人或是高高在上的国家元首,就这么一下,你就永别了。
2010年4月10日上午,波兰总统卡钦斯基乘坐的飞机在俄罗斯西部斯摩棱斯克机场降落时坠毁,包括波兰总统及多名波兰政要在内的132人全部遇难。
这的确是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一个国家首脑和政要所乘坐的飞机发生事故,所有人员全部遇难,这种事情在21世纪是头一次。这不但是对整个波兰人民的一个灾难,而且,也会使得原本在复苏之中的波俄关系蒙上一层阴影。
坠机事故发生在俄罗斯领土上,俄罗斯在安保措施和机场调度方面难逃其咎,而波俄关系长期以来处于“紧绷状态”,坠机事件的发生不但使国际社会对失事座机俄制图-154的安全性能产生怀疑,还可能使俄罗斯的国际形象受损。
原本大部分人都积极地认为,通过波兰总统此次到俄罗期参加卡廷惨案70周年纪念活动,俄罗斯和波兰方面可能会释放一些善意,波兰老百姓、整个波兰舆论也可能对俄罗斯消除一些芥蒂。然而,坠机事件的发生,让这一切都成了“未知数”,这对波俄关系而言,留下了巨大的遗憾。
而对于波兰政局而言,波兰政府的运作不可能瘫痪,但可能因此带来一些麻烦和问题,波兰国内的政局曾经很动荡,反对党可能会趁这个机会有所作为。但波兰政府他们也有一套体制,在总统遇难的情况下,确保一定有继承人出现。在飞机失事后,众议长科莫罗夫斯基将暂时履行国家元首的职务。波兰相关的政府官员也宣布,将于6月底前举行总统大选,选出新一任总统。
俄罗斯电视台播放的视频片段显示,飞机机身摔成碎片分散在机场附近的树林内,有的碎片还在燃烧。
据相关专家的初步推断,事故原因有可能是驾驶员误操作,由于飞机抵达机场时雾特别大,能见度相当低,降落离地面有五六百米的时候直接降落坠毁了。
飞机坠毁地点距离佩切尔斯克机场不远,也有可能是缺少必要的导航设备。而在那样恶劣的天气,一切都取决于机场的导航设备。确切的事故原因要对飞机黑匣子进行专门鉴定之后才能确定。
绕绕看来,这实在像一出漫长得让人恶心的肥皂剧,又是一出未知结局的悬疑悲喜剧。
山西王家岭透水矿难发生了,153人被困井下,井上三千多人参与救援,他们这些参加救援的工人8天8夜坚守救援现场,困了就睡在水泥地上,饿了吃的是馒头和没有任何东西的稀汤。在所有人不抛弃不放弃的坚持精神下,井下被救出矿工已经有115人。这个报道让很多人感动,生命的伟大与大家对生命的不放弃,成就了伟大的奇迹。
在王家岭透水事故发生后的近两百个小时里,新闻中不断听到的是:“马上就可以下去救人了”“很快就可以下去救人了”“最迟XX时候就可以下去救人了”;事故发生直到第八天,依然是在重复着这样的腔调,大家实在忍不住骂娘了,你们是打算下去救人还是搬尸体?难道要等水全都抽干了,风和日丽空气质量一级才去救吗?
人救上来了,情况比预想中的好,好了,一切就平息吧,当然,我们还记着下面还有三十多个弟兄。
为了那些被困的生命,他们在井上坚持、坚持、再坚持。直到取得胜利。我不知道能不能用“社会主义好”这个词来形容我们的社会,但有上级、有组织的支持,是我们国有煤矿的特点,在最危机的时候,只要有组织上的帮助,就能做到一切,这就是社会主义国有中的好处。顺便推测一下,如果这个煤矿是私人企业,不知道遇到如此的矿难,能否能组织这么大规模的抢救?
在这个不抛弃不放弃的救人大行动中,井下的兄弟表现了对井上救援的相信,因为有“相信”这个信念,所以他们坚持活着。在今天,失去对组织和社会信任的今天,出现信任危机的今天,这个“相信”的确是相当的难能可贵。
在这场王家岭渗水事故的灾难中,总该有人出来对这个评估报告负责,总该在救助完成后有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为事故本来是可以避免的,这么大的队伍出来救援,资金人力都是要花费的,如果那些评估渗水问题的专家再专业点,那些决策者再稳重点,就不会拿一百五十多个兄弟的生命去冒险,就不会出现后面三千多人的大营救,决策失误造成了社会资源的浪费,是责任事故?还是技术事故?是人为的?还是天灾?总要有个说法。
大家都在疑惑,为什么山西总出这样的矿难事故?为什么总是在不断的营救?为什么危险不能避免?为什么要急功近利?
矿难不是什么“美事”,人救出来了当然大家都高兴,但如果将事故当了政绩来报道,那实在是本末倒置。
南京换偶案即将在4月7日审判,涉案人员22人。国内多家媒体跟踪报道此案。
缘起2009年8月17日,南京秦淮区警员发动了一次突袭,闯入了网友的隐秘“换偶聚会”。
在一家连锁酒店的120房间,5名网民被当场抓获。43岁的“月明”交代,是网友“誓言”把她带入换偶圈子。而“誓言”又供出了他人。网友“海狼”则供出这场“聚众YIN乱”案主角“阳火旺”――南京某大学的副教授马尧春。
但南京换偶案并没有相关法律依据。包括世界各国大都没有惩治换偶活动的法律,因为换偶并没有超出多数社会约定俗成的性活动三原则:自愿,隐私,成人。此类活动没有受害人(不是强X和猥亵),甚至没有受损的社会关系(婚姻)。
如果说一般的婚外性关系应当受到违反婚姻道德的指责,那么换偶活动连婚外情的破坏级别都达不到,因为它是夫妻共同商议的结果。此类活动的性质和夫妻共同去饭店吃饭的性质近似,只不过是几对夫妻共同约好去一个隐私的地方进餐而已。
它和一般公众的区别在于,一般人吃的是米饭面条,他们吃的是蝎子。很多人自己绝不会吃蝎子,也看不惯别人吃蝎子,可是我们总不能把专爱吃这一口的人抓起来判刑吧。
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世界各国都没有惩罚换偶活动的法律。不夸张地说:惩罚换偶的法律不仅伤害了当事人的基本权利,而且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由于经济发展迅速,我们中国的形象现在在世界上越来越正面,富裕,文明,人民有尊严;而惩罚换偶则将大大给我们国家的形象抹黑,好像我们还是一个不开化的野蛮国家。保护涉案人员的人权,就是保护我们国家的形象。
“性是私事,无关社会道德,社会道德不应该干涉个人私事。”
“个人的性行为方式属于其人权的一部分,一个进步的社会应该不去干涉私人性生活的自主选择。”
相当一部分人对此表示支持。
“公民在隐私的场所自愿施行性活动的权利应当受到相关保护”,“换偶”也只不过是一种本应无罪的生活方式。
OH~顺便问一下,如果有换偶活动,你们愿意参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