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残雪,黑的墙,白皙的双腿向空中展开,沉闷中有颤栗,罪恶中有优美,在这里,性压抑过度的永道士强奸绿翘的戏就在此诞生。永道士一心修道成正果,被鱼玄机挑逗得发狂,按纳不住拿绿翘泄了火,还算有良心,捧了钱来要替绿翘赎身。也攒够银子上门来讨绿翘的,还有乐队小艺人,和绿翘在为腐朽的地主阶级服务生涯中结下了阶级感情。
鱼玄机冷笑数声――这些多情多义的男人。
影片的结局,鱼玄机因案发而被判死罪。影片的最终,是夏文汐笑得最漂亮的一场戏。白衣飘飘,长发飞扬,那个名动天下的女子微笑着摇头,在骏马前退后。她依旧容色明艳,笑得顽皮轻松,仿佛这还是平常的游戏,而不是生死关头。
她问他,你要走就走,要来就来,你知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我是不属于你们男人的。欧阳铸剑想替刽子手杀我,我不愿意;你想救我,我也不会跟你走。你们靠我这个可怜的女人满足身的欲望,还要我满足你们的正义感。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这一生,她走了一条很多女人不会走的路,然而男人有的是理由狂妄,甚至狂妄并不需要理由。反绑双手跪在森严的刑场,那高高在上的执法官,面无表情目光灼灼看着她的士兵,满眼的男人……唯一可以证明自己存在的,只有两三千年后一个电影背后的摄像机。

